黎南舉起手,冰冷的手銬鎖住他的手腕,連著一根細(xì)細(xì)地鐵鏈纏在床柱上,只要稍微一動彈,鐵鏈就會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音。
他沒穿衣服,渾身赤裸,被特意照顧的乳尖比之前脹大了好幾倍,甚至被撕咬得破了皮,就算現(xiàn)在沒被觸碰也依舊在空氣中挺立著。
乳肉上盡是手印、齒痕,聞初爾恨不得將他分泌的乳汁全吸到嘴里——當(dāng)然,那個Alpha也做到了,可還沒有過多久,乳苞又被奶水充盈了,鼓得很顯眼。
雖然當(dāng)時聞初爾表現(xiàn)得沒什么,但黎南的反抗還是或多或少讓他生氣了,不然也不會把他鎖在這里。
還偏偏是時遠(yuǎn)的房間。
黎南縮在床尾,床中央癱著一團水跡,精液和淫水也散到了他正蓋著的被子上,整個房間都充斥著濃郁的腥臊味,任誰看了都會知道這里發(fā)生過什么。
他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羞恥的紅暈,后頸處也被咬出了好幾個印子,深深地把頭埋在被子上。
昨夜就是這樣,聞初爾把他的腦袋按進被子里,把全身的重量壓在他身上,一邊操他一邊說:“能聞得見嗎?這里有其他人的信息素,你猜是誰的?”
他聞不見,他只是一個普通的beta,信息素這種事情從出生起就和他沒有關(guān)系,聞初爾明明知道的,但還是要挑釁他。
&的挑釁很有用,盡管時遠(yuǎn)離去多時,但黎南還是感覺到了他的氣息,好像他就在旁邊,看著自己被掰著大腿操,屁股里一直淌著水。
聞初爾還想再操操他的生殖腔,但這回沒進去,生殖腔口緊緊地閉著,龜頭幾次嘗試性地抵入都失敗了,好在聞初爾心情還算好,并沒有堅持下去。
被粗暴對待的后穴還在隱隱作痛,黎南夾緊大腿,但被射到深處的精液還是不斷流出來,浸濕他的臀縫和大腿,連身下的布料都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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