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N區總是最清冷的,冷風呼呼地刮著,在緊密的建筑物里碎得不成形,所有的燈光都暗著,陰森森得沒有一點人氣。
除了A級宿舍區,說是區,其實也就只有一個只有四層的矮樓房,但占地面積明顯的要比員工宿舍樓大上一倍。
四樓的走廊路燈亮了一盞,但是帶了些毛病,時不時便會明明滅滅晃著一陣,像極了風中殘燭。
聞初爾還沒有發現這件事,一是因為他向來喜歡在房間里掛上厚重的窗簾,不愿見天日,二是因為他現在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躺在地毯上的黎南身上。
&的體格看起來很好,四肢也修長得漂亮,蜜色的肌膚淌著一層冷汗,他身下的地毯上積下攤淫水,眼睛上的蒙著的領帶被他蹭得滑到鼻梁上,五官痛苦地皺在一起。
我已經對你有夠溫柔了,聞初爾翹著嘴角,畢竟你還沒有出血不是嗎?
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戴上了嶄新又潔白的手套,指尖晃晃悠悠地夾著銳利的手術刀,刀尖斜斜地指向黎南。
本來最先用在這家伙身上的應該是這個才對,第一個步驟是挖腺體,第二個步驟就是把生殖器廢掉,但聞初爾善良體貼地跳過第一個步驟,又減輕了第二個步驟的懲罰程度,天知道他有多仁慈。
黎南突然夾著腿不停地顫抖,整個人都要縮成一團了,過了很久才緩過來,他仰著頭,露出清晰的下頜線,眼神中帶著祈求地看向默不作聲的Alpha。
好吧,聞初爾大發慈悲了,他愿意給這個老實得有點蠢的beta一些提示。
他說:“我有鎖住你的手腳嗎?”
黎南疑惑地皺著眉頭,痛感一過去,浪潮一般的瘙癢又席卷他的全身,劇烈起伏的胸腔斜落在地毯上乳珠的累贅,給他帶來另外一種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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