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初爾平日看起來溫文儒雅,親切友善,無論是對誰都能擺出一副嘴角揚起的模樣,但誰都知道,他那雙漆黑明亮的眼眸,看向人的時候總帶著些許嘲諷和取笑。
也正是因為這樣,黎南不怎么敢和他對視,無論被怎么對待也好,黎南只會垂著頭默默承受。
已經(jīng)習慣了的。
聞初爾哼著黎南沒聽過的小調(diào),顯而易見地亢奮起來,他用手指一一拂過時遠造成的傷口,不自覺抖動的脖頸被掌心壓著,溢出來的血珠被他慢慢撫平,血腥味似有似無地傳到黎南的鼻間。
黎南能察覺到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傷口的地方,特別是自己那發(fā)育不完全、沒用又微微突起的腺體上。
修剪得當?shù)闹讣讗阂庠谙袤w旁邊的肌膚上一掐,有某個瞬間,黎南真的以為聞初爾想把它挖出來。
但聞初爾只是松開了壓制住他的雙手,把他推到了沙發(fā)上。
黎南不可置信地看過去,卻見到了聞初爾面無表情地依著他自己的手,眼睛里不帶著一絲感情,及其冷漠。
似乎是注意到了黎南的視線,聞初爾眨眨眼睛,恢復了以往溫和的模樣,但還是帶著些許審視的意味。
黎南被看得心驚肉跳,下意識地撇過臉,可又被聞初爾捏著下巴掰過來了。
“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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