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分的工作不算多又很輕松,畢竟本來就不是找他當正經的文員,黎南已經放慢了手速,但該弄的東西還是已經全部弄好了。
沉默的視線像凝成實體一樣往他身上扎,沉重的氛圍壓得黎南喘不過氣,按理來說聞初爾應該是看他一會兒就會喊他過去,走過去爬過去,總之只會叫他過去。
可這次不是,黎南又很難分辨聞初爾到底在抱著什么樣的想法,這個Alpha過于恐怖,喜怒不形于色,和他打交道必須要提心吊膽。
不僅僅是肉體,連精神也是在被爛刀子來回劃爛。
“你和……”聞初爾終于開口了,一字一句都敲在黎南幾乎碎裂的心鐘上,后面那個名字被他模糊過去,“晚上做什么?”
原來是這種問題,如果不是時遠很安分,那么答案是完全不需要思考就能得到的。
為什么偏偏要問這個?
黎南可沒有自作多情到以為聞初爾在關心他,估計是想得知一些做愛的細節,以便等會暗搓搓地諷刺、針對。
“什么都沒有做。”可惜他沒有這個機會了,黎南垂著眼,盯著紙面上被自己寫出來的字痕,“只是抱著睡覺。”
聞初爾嗯了一聲,看起來不是很驚訝,他多多少少會猜到這個結果,但還是想從黎南的嘴巴里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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