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看出來了,但時遠總不可能真的去問黎南,話要怎么說不都是只靠自己一張嘴。
聞初爾抿了一口茶,說話越發尖銳,他盯著明顯已經臉黑得不行的親生哥哥,心里卻沒有一絲爽快,扯出的笑也不像以往一樣:“再說了,你去問問他,看看他舍不舍得走。”
時遠倒底還是保持著一絲理智,從前的約定他還記得清清楚楚,在政府這一方面,他確實沒有資格指揮聞初爾。
他一口茶也沒喝就站了起來,頭也沒回就走了。
要放在以前,能把時遠氣成這樣一言不發地落荒而逃,聞初爾肯定是笑也笑死了,接下來好幾天心情都會好起來。
但今天……聞初爾把茶水倒了個一干二凈,估計是茶葉壞了,敗了他的趣味,他漫不經心地想,等會全扔了吧。
聞初爾一個早上什么事都沒干,文件上一個字都沒看進去,最后他也不裝了,正大光明地撐著手臂去看離自己很近的黎南。
說是很近,實際上也有些距離,但這不妨礙他能清晰地看見黎南拙劣的掩飾。
&很害怕,從看著他的那一刻身體就不由自主地僵直了,攥著筆的手也停止了書寫。
黎南也不敢抬頭看回去,在自己的視線下做事情都束手束腳的,拘謹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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