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是在客廳里走來走去,腳步急促又慌亂。
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
黎南的疑惑幾乎要沖出心頭了,在N區里難道還有能讓他困惑的事情嗎?他的易感期不是已經過了?
這腳步聲讓人無法安然入睡,黎南默默盯著墻,視線移到了各個自己能看見的東西,直到燈猛然一滅,腳步聲慢慢走過來。
他直接閉著眼裝睡,把自己埋在了厚厚的被子里——不得不說時遠的被褥比他的好多了,又軟又輕,每次睡都覺得像是躺在云上一樣。
時遠沒有打擾他,只是躺在了一邊,隔著被子抱著他睡。
僅僅如此,每夜如此。
“你這么擔心做什么?”聞初爾嗅了嗅才溫開的茶葉,將茶水倒到了一邊,“不是已經過了?”
還以為特意大白天叫他一起商量的是什么大事,沒想到還是這點破事,聞初爾看了看新買的手表,已經超過上班時間一小時了。
他的眼神掃過時遠的脖頸,沒有吻痕,聞初爾的思維很難得地發散開來——這是沒有做愛還是不喜歡做愛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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