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無望。
黎南耷拉著肩,手上拿著一個厚厚的信封,光是摸上去他就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了——聞初爾親手給他的。
這算什么,額外的嫖資嗎?黎南很想嘲諷地笑一笑,但是嘴角扯不起來,他由內而外地感覺到了疲憊,一點精神都提不起來,但這的確好笑。
他把錢存了起來,準備下次發工資的時候再一起寄回去,借口都找好了:因為幫了上司的忙,所以得到了獎勵。
無論怎么看都不是謊言。
最近一點能讓他開心的事情都沒有,聞初爾在,時遠也在,他們默契地不再提起那天的事,也默契地開始分配他的私人時間——白天上班的時候跟著聞初爾,晚上睡覺地時候去時遠的地下室。
時遠不提他還能理解,聞初爾能守口如瓶倒是他的出乎意料,黎南也不太想去思考這對兄弟私底下商量了什么,反正都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但時遠也不怎么動他,這讓黎南輕松很多,應付一個Alpha已經讓他精力憔悴,再來一個他真的會累死的。
就像現在這樣,黎南緊張地躺在床上,房間的燈依舊是關著的,唯有客廳亮著燈,把時遠坐著的影子扯了進來。
唯一能確定的是時遠很急躁,雖然之前就能感覺到,但他之前只是坐在竹椅上玩著一把蝴蝶刀,晃眼地在手指上沒有規律地亂轉,開刃的刀身晃著燈影,黎南這時候總會走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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