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數時間都是帶著一身的血腥味,盡管換了一套整潔的衣服,但手上和鞋子都沾著血跡。
黎南本來就不太敢和他說話,現在心里有了個不切實際的猜想,更是怕得要死。
除非時遠主動發問,他絕對不會開口。
就像現在這樣。
時遠搬了個椅子過來坐下,旁邊放著熱水盆,小心翼翼地用熱毛巾敷著黎南的腫脹的腳踝。
原先他這樣做的時候,黎南還有些坐立難安,但次數一多,黎南也麻木了。
但這家伙是不是對自己太好了一點,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時遠這樣的態度,總讓黎南覺得他要從自己這里得到什么。
黎南苦著臉,但他什么都沒有啊。
“你以前……”
時遠忽然開口了,黎南立即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等著他把話說完。
“是不是在D區待過?”時遠眼睛都沒有抬,一直盯著他的傷處,好像這個問題不是他問的,或者他壓根不在乎黎南的回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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