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時遠剛剛發了瘋的場景,僅僅只針對自己的腺體附近,難道是想把聞初爾殘留在自己身上的信息素蓋住嗎?
黎南壓根感覺不出來Alpha的信息素,現在的政府區域里除了聞初爾都是beta,也沒有人和他說他身上會有Alpha的信息素。
他一直以為這種東西洗澡就能把味道沖洗掉,現在看來好像行不通。
黎南剛才偷偷看了時遠一會兒,他已經沒有剛才那樣狂躁了,顯得很冷靜,看來是他打在身上的抑制劑起了作用。
不過他怎么會知道車上會有抑制劑?就連黎南自己都不知道后備箱里究竟放了什么。
……黎南忽然有了個他自己都不敢再多想的念頭,他勒令自己停止思考,不要再去想時遠和政府的關系。
等自己回到N區之后就和時遠再無瓜葛,這里無論發生什么事都和自己沒有關系。
對、就是這樣的。
盡管他給自己做了無數的心理建設,但心里還是恐慌,眼睛死死盯著掩蓋住的門板。
接下來的時間里時遠顯得很有禮節,除了查看黎南的腳踝以外基本就不會碰他,一日三餐準時帶過來。
有時候,時遠顯得很干凈,一塵不染,黎南甚至還能看見他未干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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