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微微煽動,細微近似于無的信息素在有限的空間里被放大。
“你什么時候在那里傷到的?”權(quán)律努力控制的聲音保持平穩(wěn)。
“大概七八年前吧,我替師弟出民間救援隊的任務(wù),大半夜的,在山上找到了一個落單的小alpha,結(jié)果……好心沒好報啊……”伍康的聲音放低了不少,隱隱透著欲言又止的苦澀。
權(quán)律垂著肩膀整個人如墜冰窟,一只手搭在他的后腦勺上強行扳過他的臉龐,刀刃似的鋒利視線直戳他的心臟,“那個人,是你吧?”
腦子里尖利的呼嘯聲給人震透耳膜的錯覺,權(quán)律漂亮的眼眸里瞬間光彩全無,恍惚間,眼前這個人終于逐漸和某段被刻意遺忘的記憶片段重合起來。
年少因為母親的緣故,他厭惡分化為alpha的自己,瞞著家人參加了驢友團組織的徒步活動,獨自一人遠赴G省來到了蘆灣村。毫無野外經(jīng)驗的他跟驢友走散,半夜又開始發(fā)燒。
他當(dāng)時并不知道,那是他分化為alpha的第一次發(fā)情期。
一開始難以接受的事實讓他并不關(guān)注自己身體的變化,加上他在學(xué)校里還被同樣遭受分化期困擾的omega同學(xué)騷擾,這些無疑加重了他的抗拒,即使身體有發(fā)情期征兆也被他忽略過去,一直到在深山野林里受寒、疲憊疊加猛烈的發(fā)情癥狀令他完全陷入絕境。
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識陷入昏迷,突然有人從天而降,他什么都顧不得立刻抓住對方。
那個人的懷抱很溫暖,身上的氣味也極其好聞,毫不介意他胡亂掙扎打落了電筒,腳下石頭猛然一滑,那人護著他摔下了陡峭的山坡。
那人受了傷,可他卻完好無損,劇烈的發(fā)情期癥狀讓他腦子犯懵,更糟糕的是,那人竟然是個omega,他從對方領(lǐng)子里聞到了淡雅柔和的木質(zhì)omega信息素,腦子里緊繃的弦瞬間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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