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康攬著權律的腰像安撫炸毛的貓似的,五指沿著他的脊柱線向上輕撫,捏揉上了后脖頸凸起的腺體。
“唔嗯……”懷里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掙動了幾下,但比起之前拼命掙脫的力度,這就跟撒嬌差不多。
“陳年舊傷犯了,去動了個手術。”伍康輕描淡寫道。
“動哪兒了?我看看?!睓嗦商痤^。
伍康將他手拉起來搭在了自己的左肩胛骨后的縫合線傷疤上。
瘢痕不大,也不顯眼,但摸起來還是讓權律覺得硌得慌,“怎么傷到的?”
“山上摔的?!蔽榭迭c了根煙,狠狠吞了兩口,全然不顧權律還在他身上費力地磨磨蹭蹭,抬腳就將他踹了下去,“G省C縣盧灣村有個沒開發的駝峰山,上面海子集群多,不少驢友團喜歡組團上去徒步?!?br>
權律聽到這個地方身體猛然僵硬了,像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
這個地方,他去過。
此時,他看著陷在沙發里的伍康,外套搭在肩頭只遮住腰部以下的位置,鎖骨上被他啃了一個牙印,胸口的事業線深深凹進去,飽滿的肌肉線條形成了立體的暗色的陰影,一直延伸到了腹部,雙腿虛虛岔開,不難想象男人坐在他身上扭動的情形是如何銷魂蝕骨。
記憶中某些深刻的東西泛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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