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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兩人再無對話,只是跟著落後的隊伍慢慢地步回民宿。
這樣也好,不用再找藉口去回避對方,也不必花費心思去回應對方的問話。於是凌仲希這麼打算,用完晚餐後如果沒什麼事,洗個澡後他就準備入睡了。
當晚有人約他要去夜游或是泡溫泉,他一概都以暈車為由想提早休息而婉拒。老實說,他們雖然都很和善,不過大多是業(yè)務部的人,雖然說不上是格格不入,卻也沒有什麼共同話題可聊,與其勉強融入他們,不如識相地自動閃開。
山上的空氣清新、視野遼闊,在黑絨一樣的夜景墊背下,不僅月色迷人,連星星也閃閃動人,從窗臺內(nèi)望出去,好像一幅詮釋山中黑夜的圖畫。
將室內(nèi)的燈全都關掉,讓窗外的月光藉此灑進房里頭,染出一隅幽幽的寂寥。不去意識隔壁另外一張空蕩蕩的床,凌仲希躺在自己的床上,讓白天侵擾心神的疲累,輕易地占領自己的身體,進而悄悄地任它引著自己進入深沉的夢鄉(xiāng)。
隱隱之中,某種溫熱的氣息,似近忽遠地在自己的頰邊滑曳、佇留,凌仲希不是沒有這種經(jīng)驗,有時候父親會趁他休息的時候纏吻上來,像是故意要把自己弄醒般,不停地親吻著自己的臉頰。要是不回應,對方不會就此甘休,即使是在睡夢中,凌仲希也會感到?jīng)]輒,於是不太情愿地舉起了雙臂,攀住對方的脖子就回吻了過去。
對方頓時有些遲疑,不過很快地便配合自己的步調(diào),膽大地卷起自己的舌葉,狂妄地糾纏起來。只是那吻法、那觸感……好像有著些許的不同。
印象中父親的親吻,是很熟稔地、細膩地挑弄著自己的敏感帶,可是此刻的吻觸,似乎帶點紊亂的、大舉侵略般的粗魯。凌仲希被如此的粗行給弄醒,想說父親今天的動作怎麼這麼粗暴,才剛睜眼、就被眼前的一切給震懾到心跳破百。
「——圣輝?」凌仲希連忙推開對方。「你在做什麼?」
凌圣輝舔舔方才嚐了鮮美滋味的嘴唇,眉眼欣悅地說:「我在做什麼,你不是很清楚嗎,哥?我正在回應你呢,不然你剛才怎會主動來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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