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骯臟不潔的身軀,一顆殘缺不全的心,怎麼有資格再去喜歡你……
「那個時候小孩子兒戲般的話,怎麼能夠去當真——」他故作沒什麼大不了地說。
「為什麼你要這麼說?」
凌圣輝不常發脾氣,尤其是對自己的哥哥,然而此時他卻有點沉不住氣了,「我知道哥哥說任何的話、做任何的事,都是以最認真的心情為出發,或許你有你自己的考量和不得已的苦衷不肯跟我坦白,但我要你知道,我是絕對不會把那些曾經說過的話當成是兒戲,我也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地被你那種虛構的理由所打發!」
凌仲希不覺得被圣輝掐著肩頭的肉在痛,卻被他這麼一番如此堅定的話語擊得心好痛。如果時間可以倒轉至當初尚未被父親侵犯前的時光,凌仲希確信自己絕對可以為了弟弟的這一番話、而不顧一切奮勇直前的……
不過現實畢竟是現實,一切再也不是那個角色可以重新設定、游戲可以重新開始的孩童時期了。他們的關系已經變得不再一樣,凌仲希根本無法想像,要是讓圣輝知道了自己跟父親的下流情事,那雙輕蔑與鄙視的眼神,不僅會讓自己抬不起頭、甚至會讓自己再也站不起來了……
「你會不會想太多了,我們現在不是一起出游了嗎?我既沒有逃避你、也沒有害怕你,只不過你現在的身分是一個即將擔任公司重任的人物,不適切的言行舉止可是會引人側目的,我只不過是希望我們的保持距離能夠讓公司平靜而順利地運作下去罷了。」
圣輝似乎被惹惱了,語氣里透露著明顯的不悅:「會不會扯太遠了,公司的運作跟我們的相處有關系嗎?將公司經營好就不能同時維持我們的親情嗎?」
親情是嗎?凌仲希看著對方負氣轉身的背影,松了口氣的當下,卻又有股失落感。
圣輝當他們之前的感情只是一份單純的親情嗎?原來一切都是自己意識過剩了嗎?個性一向活潑外向的圣輝對每個人的確常常體貼到讓人會錯意,而自己也是那其中一個被哄得暈頭轉向的傻蛋嗎?
算了,反正他們之間也不會有未來,與其去哀嘆那些不會屬於自己的東西,不如把心力專注在工作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