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我不借了,我不要錢了,你放我走……”聞言,于緲驚懼得顫抖,她本就懦弱,脆弱的偽裝一碰就碎了一地。
“哦?你當這里是什么地方,任你來去自如?”
段行讓將她逼到墻角,男人長得人高馬大,堵在她身前好似一堵墻,于緲知道自己推不開他,蜷縮在一角希望對方會因為自己懦弱無能的模樣放自己一馬。無所謂是嫌惡還是同情,至少讓她離開。
“哼,剛剛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不過是外強中干?!弊焐线@么說,但段行讓卻覺得奇怪,同一個人怎么會轉變得這樣快,剛剛還是秀外慧中仙人之姿般秀麗的美人,現在卻瘋瘋癲癲地渴求別人的原諒。
即便如此,段行讓不會放開她。于緲捂著腦袋一副害怕模樣,若不是段行讓手上拽著她的身子,大概也是腿軟要直直跪下去。
“我錯了……匕首還給你,我不借了,放過我,我不要了……”
她還在碎碎念著,雙手捂著腦袋,典型的防御姿態,段行讓雖說口頭上咄咄逼人,卻也不曾想打人。于緲是從前被人毆打過,才會在這樣的狀況下雙手護頭。
段行讓愈發覺得怪異,伸手將女子外襯撥開。
“唔……”
于緲并未反抗,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她含糊地不知說著什么,像是被自己的唾液嗆到,又猛地咳了好幾聲。她哭得這樣慘,段行讓也心軟不愿難為她,見于緲站也站不動似的,干脆將她抱在懷里。
有幾個侍從待在前廳門口,說是于家的管家擔心他家主子安危,硬要往府里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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