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給他撥款,一千五百兩,于閣主身體不適,在我這兒住一晚。”
那幾個人面面相覷,卻也不敢說閑話,其中一人往段行讓懷里塞了個瓶子。“少爺,這是那宋管家給的鎮靜藥,說是于姑娘犯病就給喂這個。”說完就找府內管家撥款去了。
于緲現下正是“犯病”的樣子,瘋瘋癲癲地,段行讓把人抱回自己房里,煲水給她送藥。這女人慢慢靜下來,抱著雙腿呆愣著不敢說話。
“我記得祖父從前和我提過你的名字,我們本該是指腹為婚的夫妻。”
女子沒有抬頭,還是默默地沒有吭氣。
“我們還算見過幾次面,我覺得你懦弱又沒有主見,和我那幾個兄弟作弄你,你摔了一身的泥水。回到你父親那邊,當時于閣主覺得你丟人,打了你好幾個巴掌……在那之后我祖父再也沒提過什么婚事。”
段行讓接著說道,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小事。也的確是小事,于緲垂首聽著,手上揪著自己的衣角。
“你我本該是夫妻,你覺得呢?”
“那都是祖輩的玩笑話,段公子不喜歡緲,又為什么要問這種話。”
于緲喃喃道,將頭埋的更低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樣堅強而又不卑不亢。段行讓聞言不語,湊在于緲身邊,雙手圍住她的身子,讓整個空間變得異常狹迫。由于蜷縮而顯得頹敗的女子不敢抬頭,只在心里希望這是段行讓的一個玩笑,只是為了想看自己笑話。
“對,我不喜歡沒有主見又短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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