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比賽結束,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突然很想見時序。
可是在門口聽到熟悉的呻吟的時候,他又沒了打開這扇門的勇氣。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變得大膽,他不知道他能和時序說些什么,但就是想見他。
在抱住懷中的這團香軟的時候,他忍不住輕嘆,這些天心里空空蕩蕩的地方終于被填滿了。
他松了些力道,退開點距離去看時序。
只見他鼻尖上沁出點晶瑩的細汗,微張著嘴唇吐著氣,露出一點紅潤的舌尖,看上去好軟好嫩,不知道聞宿有沒有親過,他越看越眼紅,腦子一熱,低頭吻了上去。
時序驚得瞪大了眼睛,如果以前被逼著舔屄還可以用顧嘉木是個老色批來解釋的話,接吻就意味著其他了。
反應過來之后,時序張嘴就咬上了顧嘉木試圖往里探的舌頭。
舌尖被咬了一個口子,顧嘉木疼得收了回來,惡狠狠的盯著時序的眼睛。
時序嘴上沾上了顧嘉木流出的血,看上去嘴唇紅潤得妖冶,像是勾魂攝魄的小妖精,偏偏眼里噙滿了不服輸,但再細看,還是能發現他強裝鎮定微微顫動的睫毛,像是綿密的小刷子,顧嘉木心一軟,根本生不起半點氣來。
但看他這幅宛如為聞宿守身的模樣,酸水仿佛從胃里冒了出來,牙根都泛著酸。
他故作兇惡,“不許躲,否則就把你用尿給聞宿泡茶的事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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