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聞宿被導師叫去了實驗室,時序終于有機會出門走一走了。
學校到處都掛起了“熱烈慶祝我校蟬聯全國高校籃球賽冠軍”的橫幅,時序突然想起顧嘉木好像就是學校籃球隊的隊長,難怪最近沒看到他了,原來是帶隊出去打比賽了。
時序對顧嘉木沒有興趣,看到橫幅也沒有像顧嘉木的其他小迷妹一樣嘀嘀咕咕和朋友說個不停,只是感慨了一下討厭鬼打籃球還挺厲害的,就慢慢往食堂去了。
吃完飯,聞宿還沒回來,時序洗漱完就窩在床上打起了游戲。
直到手機變得發燙,他才抬起頭來,這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他剛準備打電話去問聞宿什么時候回來,門外就想起了敲門聲。
時序無奈的放下手機,心想聞宿竟然也會忘記帶鑰匙。
門一開,時序率先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氣,他頓時皺起了眉頭,沒等他說些什么,眼前一黑,就感覺一座山壓了過來。
時序費力的抱住倒在身上的人,但還是被壓得向后倒退幾步,直接倒在了聞宿的床上。
濁重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耳后,帶著辛辣刺激的酒精的味道,時序明明沒有喝酒,腦子都有點暈乎乎了,但他還是認出了身上的人并不是學長,而是顧嘉木那個討厭鬼!
身上的人和聞宿差不多高,但體格要比聞宿健壯許多,再加上他喝醉了死死纏住時序的腰身,任憑時序怎么推他都推不動,被壓得要喘不上氣來。
顧嘉木確實喝醉了,但他又沒有那么醉,至少他知道自己抱著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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