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吃上,白倦枝又忍不住微皺起了眉,自以為隱蔽的挑開了番茄炒蛋上的蔥花才夾了一筷子到自己碗里,沒想到這一切被傅厲深看的一清二楚。
在又看見白倦枝挑另一道土豆絲上的蔥花后,傅厲深在心里喟嘆了聲:好挑。就自然的拎起另一雙筷子,細致的幫他挑走菜上的蔥花,心里還琢磨著:下次換一家店。
反倒是白倦枝看見他挑蔥的動作后一頓,卻沒說什么,只是吃的更慢了點,最后傅厲深挑完了全部蔥,白倦枝手里的一碗飯才下去一小半。
但總得說,在吃飯的時候傅厲深確實沒做什么,老老實實的守在旁邊——當然,如果他的目光別讓白倦枝這么后背發毛就更好了。
吃完飯,傅厲深手腳麻利的收拾完,就要掀開被子躺上去抱著人兒睡午覺,結果被緩慢但堅定的一手推開了。
躺在床上的人眼神帶著吃飽后的懨懨欲睡,眼尾泛著漂亮的紅,鼻尖也是悶出的紅,窩在軟綿綿的被窩里用細白的手指推拒他結實的胸膛,眼神一撩——
活色生香。傅厲深心里被狠狠撞擊了一下,半邊身子都麻了,半跪在床邊的一條腿都不對勁的往中間挪了兩厘米。
但沒想到他忍得艱難,白倦枝還眼神往下盯著直看——
傅厲深受不了的把人摁在枕頭上,湊近了,兩人的呼吸若有若無的纏繞著:“別勾我了。”傅厲深低低啞啞的說著,撐在白倦枝臉頰旁的小臂青筋暴起,青澀的色情。
動作有多隱忍主人不堪的雜念,身上濃到幾乎幾乎發涼的薄荷味兒就有多暴露主人的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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