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赤裸的腿間抵著一根透著薄薄的校服褲都肆無忌憚的彰顯它的龐大、熾熱的畜生東西。
“變態(tài)!”白倦枝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抬著酸軟的腿把人一腳踹下了床!自己裹著沒什么用的被子縮在床角,警惕的看著床下這個(gè)抽瘋的變態(tài)神經(jīng)病。
但沒想到傅厲深半點(diǎn)不害臊,被踹了還敞著腿給白倦枝看他更硬了的那玩意。
白倦枝的臉青青白白,被噎的說不出話,只能往后縮了縮,整個(gè)人都幾乎貼到冷冰冰的墻上。
坐在地上敞著腿兒的傅厲深確實(shí)是挺可怕的,本來只想逗逗白倦枝,結(jié)果還是低估了他的誘惑力,一被勾就硬的疼。
但現(xiàn)在不行,白倦枝身子受不住。
傅厲深默念了幾遍,硬著鳥就半跪上床邊,把背貼著墻的白倦枝挖出來了一點(diǎn),讓他背挨著枕頭,才抽出床邊的小桌子,架好,把打包的飯一一擺開,才把筷子塞他手里,示意他吃。
但這不超過五分鐘的,行云流水的一連串動(dòng)作卻挨不住白倦枝一個(gè)勁的掙扎,不過也是,對(duì)一個(gè)饞自己身子還硬著的人能不防備么?
但傅厲深還是用一句話止住了白倦枝不斷掙扎的四肢:“乖,不碰你,帶了飯,再不吃要涼了。”
白倦枝遲疑的撇了眼一旁熱騰騰的飯菜,沉思幾秒,還是猶豫著安分下來,等著傅厲深把飯擺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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