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厲深。”
他說:“你是傅厲深。”
滿天煙花噼里啪啦的在傅厲深腦子炸開,被他這兩聲撒嬌般的呢喃逼得后尾骨一麻,公狗腰挺動好幾百下才抵著白倦枝的穴眼射出了初精!
“啊——唔!”
白倦枝原本被燙的呻吟出聲的嘴唇被另一個人的唇堵住,粗大的舌頭毫不留情的鉆入敵人的領地,強迫性的掃蕩著,逼迫敵人哭紅了眼尾,因為半窒息的狀態軟軟的貼著他的身體。
好不容易射完,傅厲深微退出來一點,不至于頂的白倦枝肚子凸起,但也沒好到哪里去,因為白倦枝的肚子被射鼓了。
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凸起,滾出一個圓潤的弧度,肌膚瑩潤白皙,兩側被掐出一點紅痕,還綴著深深淺淺的吻痕,色氣的像被操大了肚子的孕夫。
傅厲深眼里的癡迷幾乎藏不住,他又埋進白倦枝的脖頸間,撈著他的身子坐了起來,強迫他完完全全貼著自己的胸膛坐著,甚至還特意挪著他無力敞開的腿圈在自己腰上——
可以說是嚴密的幾乎飛不進一只蒼蠅的事后擁抱。
白倦枝身子天生的敏感和嬌,能忍到傅厲深那體力值和持久度都爆棚的變異男主結束,都是學校每周強迫的兩次八圈跑步的功勞。
此刻他半闔著眉眼,眼尾滟著哭紅,白皙纖長的手臂上布滿細細密密的吻痕,被迫借著姿勢圈在傅厲深的脖頸上,屁股里的東西就算軟著也明顯的很讓人自閉,塞的滿漲,給白倦枝一種腰軟腿軟肚子酸的難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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