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潤又緊致的穴被雞巴的進出搗出粘稠的水聲,淫液飛濺到被微抱起的屁股下的藍色床單上,兩個囊袋也恨不得隨著雞巴捅進去一樣,“啪啪啪”的把他白嫩的屁股都拍了個通紅。
好癢……白倦枝嗚咽著逃避緊貼著臉頰的卷毛小熊,被含入口腔的喉結艱難的滾動,一種幾乎是褻瀆的微妙感驟然涌上心頭:唔……棉,綿綿,別!
身下人陰差陽錯的歪斜的一搗卻是搗到了他從未察覺的敏感點,幾乎是那一瞬間,如同海嘯的快感鋪天蓋地的卷襲而來!
“別……別別!呃——!!”白倦枝幾乎是嘶啞的厲聲尖叫,卻還是被察覺到的男人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捅進了那塊地方,那瞬間,白倦枝只覺得眼前一片空白,尖銳的快感幾乎彈指間就摧垮了他!
之前含了許久的溫泉水剎那間被開閘放欄滾涌而出,迅猛的澆到里面怒氣沖沖的滾燙雞巴頭上!
“嗚……”白倦枝幾乎要被這鋪天蓋地的快感折磨瘋了,只能失神的從喉嚨里憋出一聲短促的哭腔,原本圈在他公狗腰上的細白長腿最終無力的垂落,失力般垂在空中搖晃,然后是無意識的呢喃:“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再這樣下去,他會被操死的,更何況傅厲深一次都沒射。
好敏感,好嬌。
傅厲深突兀的被劈頭蓋臉的澆了一頭,深幽的狼眼此刻微壓,兇戾的嚇人,最終還是估摸著白倦枝第一次,平時草草腿都受不了,壓下了心里把人做暈過去的念頭,用麥色的大掌掐住他的下顎,逼迫他用那雙剛剛凝聚起霧氣的眼眸看他,強硬的問:
“我是誰?”
白倦枝被掐的下顎疼,凝聚起的霧氣化作淚珠滾落。他瑟瑟著一身沒一塊好地的皮肉,聲音帶著若有若無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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