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心里頭門清,卻偏偏不說,在他瞧過來時斂了神色,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他懶倦的垂眸,蜜色眼眸像是凝了層薄薄的糖色,潤紅的唇微啟,只吐出兩個冷漠到傅厲深心里的字:“隨便。”
傅大少爺被他這被迫營業的態度一噎,伸出麥色的大手輕輕柔柔的纂摸著他臉頰的軟肉,惹的人瞪了他才撒開手,溫熱的氣息逐漸貼近白倦枝的臉龐,最后停留在他的額頭,輕柔的落下一個吻。
這個動作有多純情,大少爺說的話就有多純欲:“隨便的話我們就在這里玩。”
“……”白倦枝對他的節操信任值為負,于是隨口敷衍:“過山車。”
話音剛落,他就被傅厲深沒撒開過的牽著手往那邊走,邊走還邊沖他笑:“上來就玩這么刺激的啊。”
調笑的聲音鉆進耳朵里帶點癢,白倦枝微涼的掌心被寬厚手掌牽著,聞言也沒理,只是眼一垂,盯著兩人交握的手,耳邊音樂動人,空氣中彌漫著甜香,突兀的,回憶乍然涌現:
小時候他父母工作忙,只留了個保姆照顧他,從他有意識起,身邊只有一個懈怠不干事兒的保姆,雖然不至于餓死,但吃好也算不上,整個人瞧上去就比同齡人瘦小很多。
而且他都沒見過他父母一面,平時的電話也是沒兩分鐘就掛了,想和父母提這件事都提不了。
因為這些,白倦枝上幼兒園時,安靜的像個玩偶,不說話不搗亂,給他一本書就能在那坐著看一天,老師憂心,和帶他的保姆提了兩嘴,卻被兩三下敷衍了事,老師無奈下只能盡可能讓白倦枝在幼兒園待的舒服點。
可以說,這一切是在唐綿搬來這邊后才發生改變的。
是唐綿堅持不懈帶著白倦枝玩,才讓他逐漸活躍起來,也是唐綿父母發現了這件事兒后,主動和白倦枝父母聯系,證據確鑿,保姆被辭退了,白倦枝也抗拒再來一個保姆,所以白倦枝父母只請了一個鐘點工,按時給他做飯打理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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