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嗎?”傅厲深和他姐短暫視頻了半分鐘,他姐眼一瞥,頭一點,丟了個是,就毫不留情的掛了他的電話。
傅厲深:。
傅厲深習以為常,瞥了一眼那邊摸著小狗打著電話,語氣帶著他從未對他用過的軟聲調,寵溺的笑著對那頭嘰嘰喳喳的小姑娘柔聲說著什么都白倦枝,大少爺像是被灌了一缸醋,嘴里都嘗出了酸味兒。
故意放下了狗,挨近了打著電話的白倦枝,說的話都帶了點陰陽怪氣:“不愧是學霸,干什么都能一心二用?!?br>
“……”白倦枝無語,瞥過頭不愿意搭理他,嘴里和唐綿柔聲道了“再見?!辈攀樟耸謾C,抱著一團薩摩耶幼崽去結賬,雖然他父母都不在身邊,但給他的生活費卻是從沒少過,雖然比不上傅厲深這種名下資產數不勝數的大少爺,但也算是個不缺錢的主了。
傅厲深得了個沒趣,也不覺得害躁,拎著他姐早挑好的邊牧,想到等會兒的事兒,也不生氣,黏著白倦枝去買單。
留了地址讓寵物店送上門后,白倦枝就被早就等著的傅厲深扣住了手,把人拽出了門,拐了好幾拐才最終拐到了游樂場門口。
白倦枝:“?”他困惑的看著空無一人的游樂場,心中升起一個詭異的念頭,這個念頭在傅厲深光明正大的把他拉進游樂場但沒人管的時候到達了巔峰——
“我包場了。”
果然……在白倦枝意料之中。
邊牽著人,傅厲深邊慢悠悠的說:“想玩什么?過山車?鬼屋?激流勇進?”反正不管玩那個,都不妨礙傅大少爺趁著吊橋效應勾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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