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深!別——啊!”
穴里的龜頭突然間捅進了窄小的直腸口,白倦枝連身體都被捅的顫抖,前面粉色的一根憋的漲紅,小口閉閉合合都沒噴出液體,喉嚨也是連哭叫都憋不出來,足足啞了一分鐘,綿長的呻吟才斷斷續續的隨著前面間斷噴出的精液涌出喉管!
直腸口太小,因為第一次被捅開,所以雞巴就被瞬間高潮的穴劈頭蓋臉的噴了一頭的水,爽的脹大了兩分,更是完完全全卡住了那最深處的嘴!
傅厲深頭皮一麻,不再忍耐,一股腦兒的把雞巴往直腸口那嘴硬的嘴那捅,龜頭連拖帶拽,折磨得剛被通開的那處都快腫了起來。
難受……好難過……好酸!
肚子被反反復復捅進捅出直腸口的龜頭戳出一個律動的硬塊,隔著那層薄薄的皮都能清晰的看見大雞巴是怎么凌虐穴里的腸肉的,幾乎要被捅破的恐怖感籠罩著白倦枝,他控制不住的拽扯著傅厲深的頭發,哭著伸出舌尖:“給你親!給你親!太重了!輕點……!”
傅厲深劍眉一挑,毫不猶豫的低頭叼起那節紅嫩的舌,纏著探入他的唇里,酒香和薄荷香在兩人的唇齒間彌散,但傅厲深并沒有“信守承諾”,反而變本加厲——
熟紅的腸肉被快速鞭撻的肉棍徹徹底底捅爛通開,進出間抽出了一大灘飛濺的汁水,色情的黏在兩人的腿間、腹肌間連成淫蕩的白絲!
在最后沖刺的階段,傅厲深兇猛的抽插了上百下才猛的捅進了最深處,把滾燙的子子孫孫全部射進了白倦枝的穴里面。
被精液燙的一抖的白倦枝眼淚又滾出來了,伸手推人卻反被拽著親咬,最后還被射了一肚子腥臊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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