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被塞的仿佛肚皮都要被撐破了,但腰部傳來的電流般的快感又讓他頭皮發(fā)麻,偏偏怎么扭著腰妄圖掙扎出狩獵者的餐盤,都只是讓穴里捅的深的雞巴細密的戳著自己的穴心,酥酥麻麻的快感讓許久沒經床事的人腰部又是一顫!
如果可以,怕是會蜷縮起來,躲著狩獵者的狩獵——
現在簡直是自己洗干凈了給人吃。
本就逃不開,又被酒精醉暈了腦子的人只混沌著睜著翻著水霧的、微紅的蜜色雙眼,喉嚨憋出一聲哭叫:“漲……好大,疼……”
像是小貓兒般,無辜的對著覬覦他的狼撒嬌。
“……敗給你了”傅厲深被這一聲撒的心里一軟,雞巴更硬,也不再求著白倦枝的回答,讓他早滾落在床墊上的另一條腿盤住他的腰,發(fā)軟的手也都勾著自己脖子,插在穴里的雞巴才試探性的緩慢運動起來。
穴早在一開始就被插軟了,此刻粗黑色的肉棍一點不含糊的殺進殺出,一通的胡抽亂插,兩個圓滾的囊袋“啪啪啪”的跟著抽插抽打著他的屁股。
讓原本渾身如玉般白的人也染上了紅,不僅穴被抽的爛熟,連屁股也紅了一大片!
“嗚啊——不不行!太快了——啊?。?!那里……別??!”
白倦枝兩腿長腿絞緊了傅厲深瘋狂甩動的公狗腰,被穴里沒有技巧,只有一通亂插的雞巴捅的唾液眼都咽不下去,舌尖色情的半吐,圈著他脖子的手都被顛的不受控的拽著他的頭發(fā)作為支撐點,冷調的嗓音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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