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后遇到喜歡的人,我就要她在婚禮上給我唱這首歌,到時候最后一句一定要留給我唱,不然我不會答應她的。”
那時的白倦枝以為她說的是“他”,其實她說的是“她”。
她隔著一大桌沉醉在歌聲中的同學與他遙遙相望,而后,她輕輕的,輕輕的搖了搖頭。
白倦枝視力極好,語文也從沒掉下過一百四,但此刻,他寧愿自己瞎了,腦子笨一點——他看見她說:
“是她,不是他。”
他從一開始就失去了資格。
也難怪那時的唐綿那么緊張,那么激動,比平時情緒還要高亢。
一顆淚珠砸在他手中的話筒上,他撐著顫抖的嗓音,唱完了最后一句歌詞:“慢慢長夜共相思……”
話音剛落,包間里的喧鬧聲大的瞬間掀翻了房頂,下面的人七嘴八舌的起哄,問他是哪個人讓他動了凡心?
白倦枝眼角還帶了點紅,嗓音卻是穩住了。他聽著同學們的起哄聲,只是帶點勉強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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