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轉(zhuǎn),已經(jīng)到了第二天聚會的點了,訂著是一個可以KTV的酒店包間。
白倦枝作為被眾同學(xué)考試前拜了又拜,右手摸了又摸的對象,自然被安排到了中間位置,而旁邊……左邊唐綿,右邊傅厲深,buff疊滿。
吃飯過程中,大家都放開了玩,每個人都倒了點酒慶祝高三解放,更有喝多了兩口喝嗨的人直接拿著麥就在那里“嗷嗷”的又唱又跳。
在眾人熱熱鬧鬧的攬著肩喝酒吃飯唱歌時,白倦枝頭往左邊撇了幾分,垂下的眉眼綣繾,似乎是剛剛發(fā)酵的酒精在體內(nèi)“咕嚕咕嚕”冒著泡兒,讓他膽子都被一個個泡充滿了氣兒。
“給我唱一首。”白倦枝拍了拍剛嚎完癱在桌上氣喘吁吁的人的肩,頂他驚愕的視線,淡定的接過他手忙腳亂抵上來的話筒。
原本熱熱鬧鬧的眾人見著名的高嶺之花上去點了首情歌,忍不住“嚯”了聲,探頭探腦的瞧著旁邊哪位摘下了這朵高嶺之花。
白倦枝唱的是一首老伴粵語情歌?慢慢?。
他的粵語很流暢,冷聲調(diào)的嗓音唱著纏綿卻悠然的情歌時,像是一身白衫黑褲的少年在長成青年的時候,眼底都只有你一人的身影,不論寒冬酷暑,還是暴雨冰落,從未離開,從未遠去。
眾人聽著著迷,只有唐綿愕然抬眸,望著上面拿著手麥,半坐在高腳凳上,細碎的發(fā)絲垂落在他臉頰兩側(cè),那雙看到她就會如冬雪消融入春的眼眸,一如既往,一成不變的遙望著她——
知知小時候聽她唱過這首歌,也還記得她兒時稚嫩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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