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甩到他臉上的巴掌剛抬起,就被包裹住全身的懷抱燙化掉,滾熱的吻帶著鼻息貼上脖頸的時候,好像把動脈里的血都捂熱了沖進頭腔,閉上眼眼前都是一片猩紅,任命地軟掉了身子抬起脖頸給他吻。應該是真的過來給他操的,反正以前一直都這樣,只要來找他就是來給他操的。
別的也想不出理由了,為什么要在那個狹小的椅子上難受地坐上半天。被男人扔到床上的時候只是短暫的兩秒沒有熱源,竟然全身立刻犯了癮一樣地癢,扭著腰爬起來鉆進男人懷里不肯撒手。
衣服被一層層撕扯開,滾熱的肌膚熨上來的時候舒服到一陣陣熱流涌往眼底,帶著鼻尖和胸口也熱乎乎的癢,于是偏要在這種時候搞溫情,蹭著男人的下巴問他記不記得第一次在一起也是在這張床上。
怎么會不記得。那個時候窮人乍富穿著一身騷包的紅西裝,花花公子玩起來百無禁忌,什么口味的都要嘗一口,在他面前粘了半天問他魚新不新鮮。他最終忍無可忍把人拖進管理室說不操男人。小高總被抵在墻上咯咯笑,怎么的還想為黃翠翠守貞啊?不想操我怎么還硬了?
果然衣服褲子還是都被剝下來,他拉著他修長的手指舔棒棒糖似的一節節舔濕,然后帶著往自己腿間探。聲稱只操女人的直男摸起男人來實在不輸,他在第一根指節的刺入下就立刻軟了腰。
意亂情迷倒進枕頭里,他緩慢地眨眼,幻想自己如果是個女人現在被打開的腿間一定是鮮活鮑魚似的蠕動,堪堪沾到雞巴的味就扭了筋似的要含住絞吸,猩紅的花蕊間只要被指甲微微觸碰就能噴出甜膩的潮水。
后穴比起會像花一樣層層打開的逼似乎差了些極具美感的表現力,可幸虧他是天生挨操的美人坯子,腿間缺掉的那朵花在緋紅的臉頰上開到荼蘼。柔弱無骨的胳膊伸下去握住男人滾熱的性器往自己身體里塞。
“好默哥,快進來...”里面一樣的,甚至比女人的還好。
甬道被一寸寸摩擦到,第一次在這里跟陳金默上床的記憶和現下男人扭曲的面目重疊。他不知死活地舔舔唇,像是犯了毒癮的人終于把賴以生存的液體打進血脈,拔掉針頭癱倒開來準備迎接高潮。
陰道一般十厘米長,總會頂到頭。但自己的就更好,鉆不到盡頭更捅不到底,再浩蕩的欲望也可以灌進去。別人賺不了的錢他來賺,別人不敢睡的人他要來睡,騎在不同身份的男人身上就總像征服了一座山。也總會有些沒填滿的縫隙難受得骨頭發癢,就要倒在男人身下掰開腿,果然是天生被用來灌的。直到后來要墜落在欲望溝壑里的恐懼可以化在夜半的一句不要走里,然后總會有厚實的懷抱把他接住說不會走。
陳金默看著天生挨操的小婊子還沒被操幾下就爽得直抽,脖子上大腿間都還有鮮紅的印記,使力把他的臀抬一抬一巴掌扇上去:“就這么欠操,你男人昨晚沒操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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