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不到回音,于是轉(zhuǎn)頭去收攤。其實(shí)陳金默也很了解他的口味,但有時候也不全然了解。比如魚,小孩有時候夸他做得好,還一個勁吹噓自己哥也最會做魚,就著他隨便燒的一條能吃上兩碗飯。有時候卻又皺著眉頭嫌腥嫌賤嫌上不了臺面,就像現(xiàn)在這樣。
收拾家伙事的動靜越發(fā)大起來,他思考著這個人對于飯桌上魚缸里一條條魚,到底喜不喜歡。
收拾完轉(zhuǎn)身回來,他還是低著頭吸鼻子。他彎下腰去問他到底要干嘛,依然不出聲,委屈巴巴地蹙著眉,不知道的還以為在他這兒受了多大的欺負(fù)。
這張萬年不變的可憐見的小臉看得他心頭火起。
行,想不出來是吧,我?guī)湍阆搿?br>
他順著手腕把人從小凳子上拽起來,一路拖到菜市場管理員的小房間里,甩門的聲音在空蕩的菜市場里響到嚇人,窗戶上的百葉窗跟著抖動,男人粗暴的手抓住繩子用力一拽,一整片百葉窗全都嘩啦啦落下來把屋外遮了個實(shí)。他被男人甩進(jìn)房間剛剛站穩(wěn),后腦就被鐵硬的手兜住,被迫迎上唇齒上的舐咬。
“唔!”唇舌被堵得嚴(yán)實(shí)想叫也叫不出來,男人比他高出許多迫使他的頭向后仰起,暴露出脆弱的脖頸和小巧的喉結(jié),正為了應(yīng)承兇狠的吻而上下滾動。
被甩進(jìn)屋子的煩躁還想讓他把男人推開,手腳掙扎間被抵到墻角切斷退路。
“要跑啊?跑哪兒去?”
下巴被強(qiáng)硬地抬起,粗喘的氣噴在臉頰。
“眼巴巴過來找我,不就是想挨操的嗎?你當(dāng)我不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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