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使勁,男人就沒了重心彎下腰來。他喜歡挨近一點看陳金默操自己的樣子,扭過身子扯住領帶就不肯松手。可是這下操得更深,他被玩的都要亂掉,粗碩的龜頭好像要順著穴道操進他腦子里。可是陳金默這副一本正經穿著西裝的樣子好性感,他著迷地瞇上眼睛看著他額角的汗流到下巴,又滾到被領帶扎緊的衣領里,根本舍不得松手。
可是現在爽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他無聲地叫無聲地喘,對著陳金默動動嘴唇,陳金默看了兩遍才看出來他的口型,
“操死我。”
繃緊的弦斷了。
陳金默腦門一齊發出無數的汗,性器脹大了一圈。他失去理智的時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煩躁地扯下領帶,把他手往后反剪綁了個緊,抓著綁緊的帶子把小騷貨的整個上身都帶著挺起來,往里肆無忌憚地操了個爽。
外面要把城市淹沒的雨越下越大,沒人聽的見車廂里越來越淫蕩的尖叫。蜜穴已經數不清高潮過幾次,現在只會機械般地痙攣。
無助的小寡婦被奸夫擺成各種姿勢玩弄,兩人身上兩根領帶把他綁成不同的模樣。一會兒是把左手左腿綁一起、右手右腿綁一起,被擺成門戶大開的模樣任男人操弄;一會兒是脖子上被綁一根、性器上被綁一根,呼吸和高潮一起被控制著,哭著哀求了男人無數遍讓他射,終于被解開的那一刻差點淅淅瀝瀝尿了一車。最后甚至還被領帶蒙住眼睛,被男人騙他有人站在車外看他挨操,急得他夾死了小穴,夾得男人一聲悶哼,終于在小寡婦騷到噴水的蜜穴里狠狠射了個滿。
到最后小寡婦已經不知道委屈地流了多少淚,西裝領口上代表正在服喪的小白花也早不知飛到哪里去,穴里也不知道被飽飽脹脹地射了多少,趴在男人懷里的時候連哭都沒力氣就昏睡過去。陳金默草草替他清理了一點,可是睡熟了還在一張一合的小穴實在漂亮,泛著被操熟后的深紅色,還有白色的濃精順著張合,一滴滴慢慢溢出來。他實在舍不得眼前的美景,想了想還是把落在車座上的小玩具撿起來塞回去,堵住一肚子滿滿的精液,用他的內褲擦了擦自己還滴著水的雞巴,然后套到小美人屁股上。忙完這一輪,終于開著車把昏睡的小寡婦送回家。
高啟盛被扔到自己家床上就一睡不起,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穴里還夾著玩具,可是精液已在過去一天里慢慢流出來,干掉糊滿了腿心,身上都是被親出來或者綁出來的印子。可是最過分的是老男人竟然不在,他拖著酸疼的腰在家里晃了一圈也沒看見人影。
好你個陳金默,操都操了玩也玩了,現在連善后都懶得做了,把我扔回家里自己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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