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媽哭得那么傷心,那他們知道你給他兒子戴過多少綠帽子嗎?他們知道他兒子操不爽你,你要把野男人帶到他兒子床上睡嗎?”
“你說他們要是知道,你在葬禮上也閑不住勾引男人會怎么樣?要不要出去操?給他們看看你多騷?”
“啊啊不要!不可以讓別人看見!小盛...太騷了,啊不可以讓別人知道。”
他伏在男人肩上被干得淚水漣漣,剛剛慌亂里穿上的西裝又被扒開掛在肩上,來不及解開多少扣子,所以被扒下的領口在胸口處勒得緊緊的,左邊的乳尖俏生生地剛剛好露出來,被衣領勒住在外面。過度的充血讓那紅艷艷的一點格外敏感,男人伸開粗糙的舌面往上一舔就激得他全身打顫。
男人從上往下干得越來越深,他被頂得滿,生出一種要被頂到肚子里的感覺,暈暈乎乎地求著男人換個姿勢。下一秒就被橫著擺在車后座,屁股被拎得高高的,再次被頂入的一刻,終于一個驚雷打下來,他被一驚,小穴狠狠咬了一口肉棒。鋪天蓋地的暴雨遮住車外面的世界,視線和聽覺都被雨幕遮蓋的嚴嚴實實,他終于可以放肆地呻吟出來。
“哈!啊哈默哥,老公好會操...”
車廂里的氛圍越發曖昧,車窗外雨水瓢潑,里面的熱氣卻蒸騰著,在車窗上糊上一層濕潤曖昧的霧氣。他被操得搖搖晃晃,隔著霧氣還是能看見不遠處晃動的模糊人影。
外套徹底被男人剝下來,里面的襯衫被更粗暴地往下扒,襯衫下擺也被男人一把掀起來,扯得腿根上的襯衫夾崩飛開來。黑色的皮帶夾子徹底失去作用,箍在白嫩豐腴的大腿根上,隨著撞擊的動作前后搖晃。白軟的一截腰被露在外面,柔順地雌伏下去形成完美的曲線,剛好合進男人合并起來的兩掌里。
“要,哈老公,好深好大,是不是很想玩小盛?是不是天天想著小盛自慰?”
他舌尖都被操出來一截,小狗一樣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回頭看男人,還是衣衫整潔的樣子,連領帶都沒亂過。他對比一下自己被玩的亂糟糟的樣子,有點委屈,伸手扯上男人的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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