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這么想呢?
等我意識到該拉開距離時,已經太遲了,孤僻如我才會在奔三的年紀還渴愛。享受由學歷與經驗差距附贈的崇拜,哪個社會人士會跟小孩子打成一片呢?我又不是專門做教育工作的。何況他想要的,大概只是一封介紹信,一個信息透明的平臺,興許沒兩個月就把躺在通訊錄里的我給刪了。
這不對..不對..我第一次在他后借了書,心臟疼得像做了什么錯事,我甚至沒放進消殺柜里,刷了卡就急忙塞進包。我明白,那本書最后回不到它該待的書架,我原價賠付了,只是想他的氣息在我的枕頭上多留一會兒。
二十八歲了,陷入了對一個年輕人要了命的癡迷,真可笑。
那天晚上我做了夢,干涸了太多年的唇被一個青年人的熱情灌溉,我被吻得幾乎是奄奄一息,不難想象書呆子確實缺少這樣的體驗,但問題就在于它細膩得幾乎像真的一樣。誰會像他那樣如烈火般侵占我的空間,把我的骨頭都烤焦?多可怕啊,我竟渴望情欲到這么不像話的地步,把一個有生命力、純真的崇拜我的孩子當做意淫對象。
發酸的感覺彌漫在我的牙齒間,沒有道德學家會在這人類最不清醒的時刻譴責我,可我的心臟卻砰砰作響像主動撞到了別人的槍口上。
假的,假的。
我的病害得更嚴重了,連椅子上都沾了些水漬,我怕再發展下去就要從心理上的疾病轉向男科了。
適時放棄吧,那些愛上自己學生的人渣,不就是心理上沒成長起來嗎?貪戀青春的余光,通過玷污他人的方式維系自己的快感,如吸血鬼一般。
可他的氣味..我深覺自己像濕漉漉的小狗,撲著肉骨頭在地上打滾,心神不寧地窺探他在圖書館的動作..快要越界了,收手吧。
自慰,為得不到的東西癡醉,想象現實中那一點平等地落在他與我身上的光的碎片,沒有人性論相關的證據能證明我的病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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