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事實上,是抓住你?!?br>
“呵呵..好,來抓我?!?br>
聽說我的精神體相當非人化,任何正常人見了都要做噩夢的程度。
誰知道夢的運作機制是什么?有人說,我們的夢不過是被古神干擾而產生的斷片,即使我現在與你說了什么,醒來時我一定也忘了。
我喜歡聞他的氣味,淡淡的汗味,遺落在發黃故紙堆里的些許流通證明。他還書的那天,我沒穿內褲,怕濕了的內著粘住大腿,很不舒服。
顯然我染了病,眼睛盯著他的背影,心緒在原地打轉打轉,為指尖的接觸呼吸錯亂片刻。
為什么?我是年長他八歲、相較同齡人也毫無吸引力的人,終日沉迷于整理歸類,為某本書上的妙處而在同事面前情不自禁開口贊嘆的怪人。
還書機距我們不過咫尺,他卻總抱著一沓書要問我的意見,好像我不知道他特意跟在我后頭把我看過的借回去一樣。
多讓人討厭的家伙??晌?,到底也沒別的事做。
被單方面混熟后,我時常會被他那親近勁怔得臉熱,他是我學生時代最羨慕的那種人,只是現在立場轉換,我成了那些學生們想討好的對象,這樣的殷勤還是不消受為好??扇嗽趺匆膊荒茉诤筝吤媲奥肚?,尤其當他為課程論文發愁時,我既想笑,又覺得他比我平常見的學生可愛多了。
約我去讀書會,看新展,即使我拒絕,也總會在預定計劃內的活動場地撞見他和他的朋友,窘迫與回避是最不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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