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廢了。”
“太監蟲。”
阿爾伯特應該聽不懂太監是什么意思,林南想,但管他呢,真是高興啊,就算此時被阿爾伯特打死了也高興。
不,應該是求之不得。
阿爾伯特是生氣了,但并非是林南所想象的那種能伴隨著后半生的屈辱的憤怒,只有人類才會有把陰莖和自尊聯系起來的文化。
更何況,蟲族這變態的恢復能力,斷肢都可重生,陰莖也不過是個可重生的性器官。
阿爾伯特踩到了林南的頭上,但林南還在笑,他根本不害怕阿爾伯特接下來會對他施以什么暴力和酷刑。但是阿爾伯特恰巧抓住了林南最為恐懼的東西,他蹲下來有手指接住他乳尖滲出的淡黃色的蜜液,然后放進了林南的嘴里,連著他的手指。
“怎么?還覺得自己是人類嗎?”
阿爾伯特邊攪弄著林南的舌頭,邊說:“就算我放了你,你覺得自己還能在人類社會里生存嗎?”
“人類,可滿足不了你呀。”阿爾伯特看著林南逐漸崩壞的面容愉悅的說道。
然后,林南被送到了關押蜜蟲的地方,他想要林南認清楚自己的身份,想要崩壞林南的精神認同。
林南夢中的場景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可怖的雄蟲將自己的性器插入細膩的白條蟲子的生殖器,這一切比噩夢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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