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越發驚恐的對待自己身體上的變化,他難耐的用自己的乳尖去蹭冰涼的地板,看到阿爾伯特那張嘲弄的臉頰時,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林南手上的鐵鏈傳來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他被拖行著滾到了阿爾伯特的腳下,他抬起頭,看到的只是阿爾伯特的胯間,那碩大的陰莖直挺挺的彰顯著生命力。
他將自己的注意力移到地板上,盡管他精神上惡心得想作嘔,但他的身體卻無法不對其發生生理反應。林南此時赤身裸體,一切不堪的反應都在阿爾伯特的眼中。
他的頭發突然被阿爾伯特抓起來,強迫林南的臉對準他的胯下,林南拼了命似的反抗也無法給阿爾伯特的身上帶去一絲的傷害,他破口大罵:“你他爹的,你這只下等蟲族,有本事就殺了我。”
阿爾伯特并沒有被林南激怒,他甚至輕輕的笑了起來,毫不在意林南臉上的屈辱和不屈,將林南的臉按到自己的胯下,對著他那根勃起的陰莖。
盡管隔著布料,但林南的鼻子,臉頰和嘴唇都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陰莖的形狀,這不可忽視的屈辱和性欲。
得益于他體內的蟲母的基因作祟,他聞到了雄蟲陰莖上散發著的蓬勃的信息素,這彰顯著這是只強大的雄蟲,這對他的身體來說有著極其的吸引力。
若是塞西爾族群誕生了蟲母,阿爾伯特毫無疑問能成為入幕之賓,能與蟲母誕下很多很多強大的孩子。
阿爾伯特愉悅的哼笑了起來,不知道是得意于自己的強大,還是嘲諷于林南細微的嗅聞的動作。
但林南被這笑聲驚醒了,他報復性的張嘴惡狠狠的咬住阿爾伯特的陰莖,牙齒刺進肉里,林南甚至咬到了阿爾伯特的陰莖骨。
下一秒,他就被阿爾伯特卸掉了下頜骨,被踹翻在地。
林南得意洋洋的沖阿爾伯特笑,心中甚是快意,他的嘴邊甚至還殘留著阿爾伯特綠色的血。
“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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