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兩個輕兵立馬打開天牢大門,澹臺燼孤身走了進去。
天牢里彌漫著一股尸體腐爛的惡臭,又夾雜著皮肉燒焦的味道,令人作嘔。
不過澹臺燼卻毫不在意,因為缺少情絲的緣故,甚至不受一絲影響。
他直接來到深處那間最大的牢房,里面正是被鐵鉤穿透鎖骨懸空掛著,奄奄一息的澹臺明朗,旁邊還擺放著一鼎巨大的火爐。
澹臺明朗渾身滿是鞭傷,殘破的褻衣露著裂口,還泊泊冒血不停,又被汗水淋濕,那層本該潔白的布料正染著血污,緊緊貼在傷痕累累的皮膚上。
看來,昨日的人使了不少力氣,把他伺候得體無完膚,就連那俊臉上因兒時留下的燙疤也皮開肉綻,身下的土地殘留著一攤烏血。
沒錯,澹臺燼昨日念在兄弟情誼,便叫人把身份尊貴的澹臺明朗安排在最寬敞,最明朗的牢房,享受著皇族最高的待遇。
看到澹臺明朗被折磨成這副慘樣,澹臺燼心中躁動,竟然大快無比。
迫不及待抬起手,用法力破開牢門走了進去,站在他的面前,雙手背后,眼神陰狠的死死盯著他。
一直處于昏迷的澹臺明朗隱約感受到一陣微弱涼風,艱難的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卻是他最痛恨的澹臺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