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想要罵他,可是昨日被鞭撻時,喉嚨早已喊破,費勁全力也只能發出沙啞的聲音。
“滾…咳咳…”
澹臺燼站在他面前,雖蹙眉,卻是歪仰著頭玩味的看著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那片舊疤。
可惜了,可惜了這張面如銀盆,星眉劍目的絕美俊臉,留下了那樣丑陋無比的燙疤,不過,他的右臉終歸還是好的,也是他吃了牢獄之苦后留下的唯一完好無損的皮膚。
呵,這群奴才,還是挺懂他得心思的。
澹臺明朗感受到他微涼的指尖,那絲絲涼意給他帶來陣陣舒緩,不免提起精神,也更加有力氣,怒罵著“滾…別碰…碰…孤…咳咳…”
澹臺燼不氣不惱,依舊撫摸著他的臉龐。
澹臺明朗嘴上罵著澹臺燼,想要遠離他的觸碰,可是在這巨大火爐烘烤燥熱的牢房之中,這股絲絲涼意,他卻也求之不得,掙扎了沒一會便順從,任憑他的手在自己臉上滑來滑去。
澹臺燼的手很是神奇,他指尖觸碰過的滾燙汗珠也瞬間變得冰涼。
澹臺明朗大汗淋漓,可他卻像是感受不到熱氣一般,不受任何影響,仍安然無恙的站在那里。
卻是嘗到涼爽的甜頭,澹臺明朗越是想要,伸著舌頭,渴望這冰涼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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