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的脾氣壞,莊涵之不想和他說話,又沒辦法打發走他。
可憐他下身腫脹,膝蓋也疼得厲害,就有些跪不住了,只能低著頭佯作謙卑地說:“是奴婢規矩不好,和大少爺沒有關系,奴婢回去就領罰。”
然后期期艾艾地說:“奴婢,奴婢先退下了。”鼻子還是酸,得怪莊明澤的胸口太硬了,話音也好似受了委屈。
莊明澤冷眼覷著他,一時間先沒說話。
莊涵之以為他是要赦了自己,剛剛往后挪動了一兩步,就聽到莊明澤突然出聲。
“這弱不禁風的模樣,讓你跪一跪就委屈了。”
莊涵之立刻就不敢動了。
二哥向來要強,如今自己只是個侍奴,把侍奴當成弟弟,那肯定是要不開心的。
從前莊涵之在外面上學的時候,曾有一次聽同學說要用打工賺到的第一筆錢給男朋友買鞋,還說這是一種促進感情的法子,最重要的是心意,得是自己親手掙到的錢。
莊涵之記得要到二哥的生日了,便想著要把剛打進自己賬上的獎學金用來給二哥買禮物,可他向來都不偏頗,二哥有的,大哥也要有,于是獎學金一分為二,各自給大哥和二哥送了一對袖扣,還隨了一些祝福的文字。
四位數的價格,大哥二哥常用的袖扣零頭都不止。
他估計大哥二哥都不會用上,就把這樁事給忘到腦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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