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里的茶室,家主只留了莊明德一個,但莊明澤也沒有立刻就走。
莊明德和家主對坐在坐榻上,一道賞析家主新收的字畫,莊明澤坐在側邊的蒲團上,抓了一把堅果親自剝殼。
“我常年遠在海外,給父親和大哥剝一把花生,盡盡孝心。”
茶室里取景恬淡、純粹、含蓄、清新,室內臺上擺紅梅,水壺咕嘟咕嘟的翻滾著熱氣騰騰的泡泡,隔窗就是松柳泉石、竹葉芭蕉。
父慈子孝,其樂融融。
等莊明澤這一把花生剝完,拍掉手上的紅衣,又在侍奴的服侍下洗凈了手之后,才施施然告退。
茶室的門剛一關上,原本還在笑的家主抄起桌上的茶匙,就往莊明德的腰間戳去。
莊明德在自己的親爹前可不會還時時刻刻端著,連忙告饒:“輕一點,輕一點……”
家主瞧著,忍不住嘆氣。
莊明德天縱奇才,責任擔當都不成問題,愛護弟弟也沒得挑,少主地位穩如泰山,有他壓著,再過個一兩年,自己提前退休不是夢。
處處都好,處處都讓人省心,所以家主才把莊涵之留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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