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莊直勾勾地看著他,黑眸深沉,俊美的五官透著一股冷冽,與平時的模樣相去甚遠,氣場竟有些駭人。
付修言本就難受不已,此時更加懶得跟醉鬼交流,便不耐煩地擺擺手:“趕緊滾唔!”
話音未落,這人再次低下頭,咬上了他的嘴唇,手緊緊地圈住了他的腰。
付修言氣得腦袋愈發疼痛,猛地站起身想脫離黎莊的掌控,卻不想一瞬間頭暈目眩腳步虛浮,竟是直直地倒在了他的懷里。
黎莊看著癱軟無力的付修言,終于反應過來有些不對,額頭抵上額頭,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你發燒了!”黎莊摟著付修言的肩膀晃了晃,慌亂無措,“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付修言呼吸沉重,緊抿著唇,迷迷糊糊地被人背了起來。
“不去醫院,”付修言痛哼兩句,“回家,我叫了醫生。”
他強撐著報了家里的地址后,便無力地闔上了雙眼。中間幾次醒轉又再度昏厥,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被轉移到了什么地方,只能依稀感覺到自己的額頭不斷有冰涼的毛巾更換,身子似乎也被擦拭了一遍。
等到他真正醒來,天色已經大亮,日光順著沒遮嚴實的窗簾間隙流淌進來,打在趴在床邊昏睡的黎莊身上。
熟悉的房內布局讓付修言很快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臥室,他抬手想揉揉額角,卻發現自己貼著膠帶的右手被緊緊地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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