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醉了,黎莊陡然生出一股強烈的渴望。他掏出手機,想聽聽付修言的聲音,卻尷尬地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付修言的聯系方式。亢奮的沖動沒有因為這一狀況就得到緩解,反而更加讓他難以克制,抱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回到店內,跟方圓告了辭。
大概是見他一臉焦急,方圓沒有太過阻攔,只擔心地詢問了幾遍是不是出了什么急事就放他離開了。
黎莊哪有什么急事,不過是腦袋發昏,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在心里轉悠一天的某人。但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找到那人該往何處去,迷迷糊糊地伸手打了個車就報了公司的地址。
平時這個點兒了付修言早就回家了,黎莊來公司也只能撲個空,可巧合的是,付修言今天在公司放縱了一把,又被多年未見的“初戀”惡心到了,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上都不舒服,工作效率極其低下,這會兒了還有事情沒處理完。
付修言盯著電腦屏幕,雙手在鍵盤上敲打著,速度卻逐漸慢了下來。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身子卻止不住地顫抖,額頭也冒出點點冷汗。
他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給私人醫生打了個電話。電話剛一掛斷,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他震驚地抬頭看去,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門口。
“黎莊?這么晚了你來干什么?”
見到了想見的人,不知是酒精作祟還是內心深藏的欲望被挖了出來,黎莊只覺神經亢奮,什么理智都被拋在了腦后。
他大跨步地走到付修言身邊,迎著不解的目光,捧起對方的臉狠狠吻了下去。
帶著酒味的氣息鉆進付修言的鼻腔,濕滑的舌頭掃過他的牙床,用力地在口腔內部翻攪著,帶起一陣陣酥麻。
付修言回過神推開他,怒目而視,“你發什么酒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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