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Anna不愧是Anna,無論是面對什么人,在什么場合,總能坦然自若地做到社交。
“冷的沒關系嗎?”我反問Yeva。
現在是七月底,正值盛夏,本來沒有這么問的必要,但鑒于Yeva之前點的是熱拿鐵,我自然而然地便認為這其中有什么別的原因,又或者是單純的個人喜好。
“沒關系。”她說著,在椅子上坐下。這次她坐在了吧臺邊上,和我就隔著一臺機器。
這么近的距離讓我總是忍不住想要看她,又擔心這樣會太明顯,引起Yeva的不適,反倒Yeva卻在光明正大地支著下巴看我擺弄咖啡機。
半晌,只聽她問說:“這家店在附近好像還挺有名的,白天客人應該很多吧?上班會累嗎?”
我沒想到她會問這個,一邊壓實咖啡粉,一邊不過腦子地回答道:“啊,就,還好吧。”
說完,空氣肉眼可見地尷尬了幾秒,我立刻反應過來自己把話聊死了,于是連忙補充:“人多的時候是有些忙不過來,不過上白天的班店里不會只有一個員工。而且我排夜班比較多,會更輕松一點?!?br>
“原來如此,”Yeva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很喜歡做咖啡師嗎?不是我客套,你的咖啡真的做得很好喝?!?br>
這個問題成功讓我陷入了幾秒鐘的自我反思。我喜歡嗎?喜歡吧。雖然我暫時想不到什么理由去解釋這種喜歡,但或許這種和“愛”很接近的情緒本來就不是可以輕易被解釋的。
說來,我一直以為Yeva是比較高冷的性格,畢竟她的長相給我的感覺就是疏離的,既是不懂人間疾苦的大小姐,又是一朵糜爛到一碰就碎、只能遠觀的花,然而現實中的她不僅意外得健談,而且說話溫柔,三言兩語就能讓人放松下來,哪怕是像我這樣不太擅長社交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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