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知道秘密的人是Anna,似乎也不是件壞事。
“她在樂團表演的視頻啊,”Anna聽見我的詢問,略顯驚訝地看過來,“我看你一直在看她,還以為你也認出她來了呢?”
誤會,天大的誤會。
我呼吸一滯,心差點跳出來。天知道我剛剛差點就因為誤會打算向她坦白自己的性向了。
不過我很快便捕捉到Anna話里的重點,隨即聯想到一個月前曾在微信上發生過的對話,以及那張被我謝絕的門票。
沒記錯的話,樂團的正式演出日期好像是明天。
我以為那天晚上將會是我和Yeva的唯一一次見面,然而一周后,她卻再次出現在了咖啡店。
看見我站在吧臺的瞬間,她又笑起來,說:“太好了,我還擔心今天遇不到你?!?br>
雖然我不知道她哪里來的這種擔心,但被她記掛著的這個事實頓時讓我感到受寵若驚。我努力保持鎮定地跟她打招呼,問:“今天喝什么?”
“嗯——冷萃吧?!彼f。
這個答案讓我不由愣了愣,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她見狀,解釋道:“你那位叫Anna的朋友推薦的,她說你做得很好喝。我也覺得你之前給我做的燕麥拿鐵做得很好,所以這次打算試試別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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