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椅曲線流暢,無論是造型還是色彩,都是時下最流行的款式,華麗典雅。
只不過黑暗中無法見得其中的精致細節罷了。
如今它也只有一個用處了——
“呃……放開我……”男人低聲求饒。
昏暗的環境中,只依稀見得一人雙手撐著扶手,在撐直的雙臂之中,另一人坐在椅子上,像是被圈住的鳥兒,雙腿被迫張開,接納了站在椅子前的另一人,脖頸仰出繃直的弧度,脆弱的喉結正被人含住舔吸。
這個忽然出現在休息室的不認識的家伙,一邊說著奇怪的話,輕輕松松就把他逮住綁起來了。
石海鳴現在還是滿腦子我是誰我在哪。
聽見石海鳴的話,水聲反而激烈起來,舌頭逗弄著敏感的男性體征,含住皮肉下的軟骨,不斷擠壓著顫抖的喉結。
石海鳴扭了扭手,依然無法撼動這繩索,后腦勺在柔軟的綢緞椅背上搖晃著,因為脆弱敏感的脖頸被尖銳牙齒抵著而心跳過快,手臂開始發麻。
這人有一頭長發,低頭時落在他的臉上身上,冰涼如水,隨著微微扭動腦袋的動作而劃過石海鳴的身體。
“哈啊,”脖子被咬了一口,石海鳴驚喘了一聲,他趕緊收斂住自己的呼吸,試圖恐嚇他,“……我要把你告上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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