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照亮了廚房里的一部分。壁櫥、烤爐,從天花板垂下來的火腿和熏肉像是某種掛起來的尸體——實際上也算是。
中間的大桌子上擺著刀叉和一些廚具,旁邊還有爐子,一口大鍋里似乎還燉著什么東西,熱氣騰騰,咕嚕咕嚕響著,還帶著湯水的勺子就擱置在桌上,仿佛廚師只是去上了個廁所。
石海鳴在這工作了一周多,第一次走進廚房。
他從來沒見過廚師,關于廚師是男是女?是哪種獸類?
完全不知道,也沒有人聊過。
城堡里的仆人似乎都知道哪些事情該知道,哪些不該知道,他們沉默,乖巧,順從,甚至讓石海鳴覺得缺少了些生機。
就連盧卡和邁克走出房間后,也不怎么跟他講話。
空氣飄來了香味,好像是牛肉。
這么晚了,還在煮?牛骨湯嗎?
他以為廚師就只會做香料味的肉干。那香味直勾勾地鉆進石海鳴的鼻子里,將他胃里的小饞蟲全勾了出來,這幾天吃的干癟的面包和肉干早就讓石海鳴苦不堪言了。
這可是深夜里的美食…好香啊……石海鳴鼻翼動了動,情不自禁地走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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