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是去哪？」胭脂問。

        哥哥沒有回答，只說：「小妹去買豆?jié){？我去吧。」如同以往，哥哥溫柔地接替她出門。

        胭脂定定地看著他走出門，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受，但她又不曉得是哪里不對勁。許是自己想多了吧。胭脂轉(zhuǎn)身要回到廚房。

        「小妹。」

        胭脂回頭，正好看到哥哥嘴型動了動，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嗯？」

        「沒事。」哥哥笑了，頓了一下又說：「我走了。」

        哥哥推開了紗門，門慣X地反彈了回來，碰地關上了。胭脂來不及和哥哥道別，就看著他的背影走出了家門，沒有回頭。

        那一天早晨，餐桌上沒有豆?jié){。姆媽罵了胭脂幾句，胭脂捏著幾枚銅板就要沖出去買，一推開後門，匡當一聲門像是撞上了什麼東西，姆媽在里頭聽了不高興地嘮叨，她低下頭看，一只大碗滴溜溜地轉(zhuǎn)著，順著門推出的方向潑灑一地的白sE漿汁，即使已經(jīng)冷掉仍散發(fā)淡淡的豆香氣。

        「爹爹──姆媽──快來啊──」胭脂大聲尖叫。「快來啊──」

        之後百樂旗袍店就拉下了大門，只留著一個小門，好多人進進出出，夾雜著震耳yu聾的哭鬧聲，和細細碎碎的議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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