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命?」
「嗯。」胭脂認真地說:「哥哥,我沒讀過什麼書,也不認識什麼大道理,更不懂哥哥崇拜的蘇先生、笛先生說過什麼。但我知道萬般皆是命,命運總有祂的安排,祂給我什麼,我就接受,祂讓我選什麼,我便選什麼。」
哥哥搖頭,說:「小妹,你太消極。命運是可以靠人力改變的,新時代、新思想都在告訴我們,只要你敢選擇,有勇氣,就能夠抵抗命運。」
「可是哥哥,」胭脂說:「除了命,我不知道該信什麼?」說完,胭脂只覺得一GU酸意漫上鼻頭。
竟是莫名地覺得想哭。
那一天之後,哥哥只要有空,便一個人待在房間細心地縫制那件旗袍,爹爹姆媽偶爾問起,他也是笑笑帶過,并不多說,誰都不知進度到哪了。
胭脂也是日復一日,日出而作,日若而息,她不再問「選擇」這件事,也不關心那胭脂旗袍的完成。臉上依舊帶著溫婉的笑意,認真勤勞地幫忙家務。原本略帶青澀的少nV,突然一夜之間長大似的,熟客們見了稱贊不已,姆媽欣喜之余也難得對她好言好語起來。
胭脂卻一如往常。
這天清早,她又在廚間忙做早點。
初冬的晨光來得b往日都要慢上一些,此時窗外景sE仍是漆黑一片,絲毫不間一絲天光。
正要出門買豆漿時,卻見到哥哥背著書包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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