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窗簾被拉上,yAn光投不進來,室內昏暗一片。
汗水、T香、SHeNY1N……充斥滿屋。
冉榕不知道自己被折騰了多久,只覺得身子像要散架,sIChu又腫又疼。
唱片機源源不斷地播放著那首夢幻曲,冉榕嘲諷她附庸風雅,黎淼笑笑,一邊吻她的背,一邊在她身T里肆意進出。
“卡特萊打過電話來。”
黎淼偏在這時候說起這件事,蓄謀已久似的,好像前面那么久的褻弄都是在為這句話作鋪墊。冉榕濃密的睫毛顫了顫,想起卡特萊對自己的情意,她真實地幫過自己,也費盡心機地設計過自己,功過相抵,冉榕不恨也不再對她心懷愧疚,如今再聽到她的名字,已經(jīng)從容許多。
“她說什么?”冉榕問。
“還能說什么,無非就是擔心你,問你為什么突然出院。”
“如果她下次再打來,替我謝謝她的關心。”
“我可不幫你謝,除了問候你,她一大半的話都是在威脅警告我,讓我不要對你癡心妄想——你那養(yǎng)妹還真是會利用人,找上卡特萊,說我綁架了你,她們兩個現(xiàn)在說不定在想主意救你呢,期待嗎姐姐?”
冉榕喘息連連,脆弱處被人拿捏,她手抵在那人鎖骨處,嘴里說不出完整的話,則手抵著她的肩膀,試圖用眼神警告她適可而止。對上那略顯涼薄與狡黠的目光,冉榕呼x1一緊,手下意識拽住她的衣服,斷斷續(xù)續(xù)地說:“你想對她們做什么?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