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榕一直睡到九點,被院子里的小提琴聲吵醒,聽了聽,曲子很耳熟,是那首夢幻曲。
下到一樓,迎著拉小提琴的nV人的背影走過去,輕手輕腳,對要問候自己的傭人作了“噓”的手勢,抱臂靠在門邊,閉上眼,用心聆聽著清晨這短暫的美好。
&人技藝嫻熟,至少在冉榕這個門外漢看來,與別的所謂的大師們聽不出分別。豐滿感人的音sE由弦上泄出,如一道溪流緩緩淌入心田,絲毫沒有刺耳感。
聽到感動的地方,冉榕睜開眼,她覺得黎淼用脖子抵住小提琴的動作都極具優(yōu)雅與藝術。于是心想:要是這人沒有對我做過過分的事,我會想和她當朋友。
冉榕正想繼續(xù)閉上眼享受,可惜總有人喜歡打破她少有的寧靜。
“冉榕!”
她那名存實亡的哥哥站在院墻那端的鐵門處叫囂著。
“你憑什么把爸爸的公司送給外人?先是芮彤思,再是這個不知哪兒蹦出來的陌生nV人,公司是我的!你聽到?jīng)]?你敢給別人,我不會讓你有安生日子過!”
男人捶打著鐵門,根本不用翻譯,黎淼只要看一眼那為利益而六親不認的猙獰嘴臉,就猜到他在嘰嘰喳喳些什么。
站在院子里不耐地揮揮手,近旁幾個保鏢秒懂,一窩蜂涌向大門,門處叫嚷的男人見狀,嚇得坐回車里趕緊開車跑路,臨了不忘撂下句灰太狼的名言:他還會回來的。
“嘁。”黎淼甚至不想浪費口舌來罵這個廢物,一個氣音就將鄙視詮釋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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