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山姥切長義想出個所以然來,就看見審神者一直絞緊的雙腿不自然的cH0U動幾下,隨后無力的松懈下來,努力了幾次想要重新夾緊又綿軟垂下,就連空氣中都似乎彌漫著一種甜膩、ymI的氣味。
……像極了那日他躲在柜中嗅到的氣息。
頭頂傳來一陣物T磕碰后的輕響,山姥切長義知道這是審神者趴在桌上發出的動靜,隨后交談聲也消失了,整個空間靜的有些可怕,山姥切長義努力凝神想要聽清楚外面的動靜,可最后聽到的只有一陣細小的,有節奏感的,奇怪的震動聲。
而這聲音的來源……
山姥切長義看向眼前那被裙子覆蓋著的雙腿。
就像是找到了一個關鍵的節點,之前審神者頻繁走神,奇怪的反應,甚至是現在的震動聲和那甜膩的氣味都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但這個猜測過于離譜,以至于山姥切長義在想到的一瞬間都有些不知所措,耳尖通紅的移開視線不知道要落在哪里才好。
辦公桌下的空間只有這么大,不管山姥切長義再怎么努力回避這個事情,視線還是不自覺的擦過裙角。
糟糕,裙子似乎因為審神者先前的動作微微掀開了一部分,而審神者還在不停交換著雙腿重疊的位置,山姥切長義幾乎是不可避免的正對上了從交錯的雙腿間露出的那一小片布料。
純白sE的布料已經Sh透,此刻正緊緊貼在身上,隱隱g勒出兩片肥厚花唇的輪廓,中心卻是突兀的被頂起來了一個圓形印記,細小的嗡鳴聲也正是從這個地方傳出來的。
這、這成何T統!
山姥切長義臉頰漲的通紅,腦中一片混亂,就像是看見了h瓜的貓一般如臨大敵的盯著審神者不安分的裙擺,試圖將剛才看見的那一幕從腦海中清除,裙擺下的大腿卻又讓山姥切長義腦海中浮現出更多曖昧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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